【書摘】《疫後經濟大崩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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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泡沫崩潰與美國霸權

瑪麗安東妮的斷頭台

瑪麗安東妮王后生於1755年,逝於1793年,享年38歲。在她逝世之前,度過了燦爛又悲劇彷彿煙火一般的人生。她是奧地利公國的哈布斯堡家族瑪麗亞.特蕾莎女王的小女兒,在維也納出生。14歲時因策略聯姻與法國波旁家族的路易十六結婚,接著在1774年隨著路易十六即位成為了王后。1789年,爆發了法國大革命,在1789年10月6日被強行帶到位於巴黎的王宮,在市民的監視下過著被軟禁的生活,直到1792年8月10日。於1793年10月16日她以浪費國庫和企圖反革命的罪名被送上協和廣場的斷頭台處死。瑪麗安東妮王后,世人普遍認為是奢侈的代名詞。然而,根據各種歷史記載,她其實是波旁王朝王后中最勤儉節約的一位,她之所以被冠上奢侈的代名詞,其根本原因是法國的財政惡化加上大饑荒,人民的不滿情緒高漲。

當時的法國,因路易十四廢除南特詔令,導致新教徒工商人士移居海外,英法戰爭戰以及支援美國獨立戰爭,使得財政惡化到十分嚴重的地步。再加上大饑荒,人民的生活窮困潦倒,與人民的苦痛相比,以王后身分來說,即使瑪麗安東妮王后再勤儉節約,也已經是享盡極致豪華奢侈的生活了。要說瑪麗安東妮王后的奢侈程度,就不能不提到被詛咒的四大鑽石。瑪麗安東妮王后,是唯一擁有這四大被詛咒的鑽石之人。最有名的44.5克拉希望鑽石害死了多位主人,包括瑪麗安東妮王后,現在展示於美國華盛頓史密森尼博物館。黃色的132.27克拉佛羅倫斯鑽石,使神聖羅馬帝國、波旁家族、拿破崙帝國、哈布斯堡家族都沒落後,現下落不明。桃子籽形狀的55克拉淡銀白色仙希鑽石,在英國光榮革命時,隨著詹姆士二世流亡法國,歷經瑪麗安東妮王后,落入了羅曼諾夫王朝的手中,這顆鑽石可說是參與了光榮革命、法國大革命、俄國革命三大革命,並獲得了促使歐洲三大家族沒落的「殊榮」,在1906年落入百萬富翁威廉.阿斯特的手中,在他死後,夫人將此鑽石捐贈給羅浮宮。紫色的140.5克拉的攝政王鑽石,從印度到法國王室經歷瑪麗安東妮王后,在法國大革命之後,被裝飾於拿破崙的寶劍劍柄上,但在拿破崙下台以後,轉藏於羅浮宮博物館。

瑪麗安東妮王后的奢侈,帶動洛可可文化興起。洛可可是18世紀在法國出現的藝術形式,是基於巴洛克風格進行修改,其特徵是如實展現18世紀貴族階級之奢侈的華麗色彩以及細膩的裝飾。洛可可的先鋒是瑪麗安東妮王后,她的藝術品味加上王室的奢侈,開啟了繼巴洛克時代後,受矚目的洛可可新時代。瑪麗安東妮王后是引領全歐洲流行的明星。她在音樂方面的造詣很深,曾在宮廷舉行歌劇演出,除此之外,美術品味也很卓越,甚至破例提拔女畫家為宮廷畫家,引領法國成為了歐洲文化中心。由瑪麗安東妮王后所設計的「小特里亞儂宮Petit Trianon」,被評為細緻優雅的洛可可文化極致。從文化觀點來看,隨著被視為洛可可女王的瑪麗安東妮王后去世,洛可可文化也突然地宣告結束。或許洛可可文化沒能成為代表該時代的思潮,是因王后的早逝。

泡沫一定是不好的嗎?近期關於股市是否再度延長禁止賣空的爭議,討論十分激烈。政府當局,應是有鑑於賣空可阻擋股市泡沫的正面效果,認為應再次允許市場賣空交易。這樣的思維隱含著泡沫是不好的意思,但是泡沫一定是不好的嗎?我認為並不是。因此,為了阻止泡沫而需要允許賣空的論點並不成立。賣空僅限於造市商market making證券公司,這不僅與造市沒有任何關係,而且造市商即證券公司,也沒有阻擋泡沫的責任。這樣的論點,不過是將這兩點混合起來講的詭辯而已。此外,泡沫也有好處,若阻擋了泡沫,那這些好處要去哪裡找呢?1630年代荷蘭的鬱金香泡沫,讓所有的國民都震驚,是首次且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恐慌。然而也因為這次的泡沫,讓荷蘭的育種學發展更上一層樓,也是使荷蘭成為全球最厲害的園藝國家之契機。1990年代末期的網際網路泡沫又是如何呢?無數人受到泡沫崩潰的波及,SeromeTechnology的股價暴漲神話,至今仍未被打破, 最終SeromeTechnology 面臨破產和下市的命運,使無數人損失慘重。不過,沒有人會有異議,這一次的泡沫,為韓國的第四次工業革命奠定了基礎。比特幣也是一樣,即使最後會迎來與鬱金香泡沫一樣的命運,也為區塊鏈技術的發展與擴散帶來貢獻,成為走向未來社會的一大動力。目前的不動產泡沫,會使得市場上供應更多良好的住宅,股市泡沫有助於使企業走向世界一流的企業。泡沫,也是使目前無數仍不知名的企業,成為明天的NAVER、KAKAO的基礎。所以,泡沫是好的。就像瑪麗安東妮王后煙火一般的奢侈,造就了洛可可文化,泡沫的瘋狂,改變世界。沒有奢侈就不會有文化發展;沒有泡沫就不會有工業革命。因為讓所有人盲目地投入的瘋狂,是改變世界的原動力。

泡沫總有一天會崩潰,不可能永遠持續。就像瑪麗安東妮在協和廣場上的斷頭台被處死,迎來煙火一般的結局,泡沫也會在某一瞬間如煙火一般絢爛,然後走向斷頭台,接著在頭落下的瞬間,就由黑暗來支配市場。若是個明智的投資者,在此會提出三個問題。第一,泡沫勢必會破,美國會不惜硬著陸來升息嗎?第二,如果明知泡沫會崩潰卻仍是升息,其原因是什麼呢?是不是想借此機會毀掉所有競爭國家,鞏固國際霸權地位?第三,泡沫崩潰後的世界會是什麼樣子,應該要如何尋找機會?要有這樣的疑問,才可以算是具有成功潛力的投資人姿態。

泡沫崩潰,無法逃脫的宿命

首先,我們來看看泡沫崩潰是否會導致經濟硬著陸。泡沫消除的過程有兩種,

一種是自然而然地逐漸消除,對經濟不會造成巨大影響的軟著陸。另一種,是泡沫突然破裂,導致市場大跌的硬著陸。硬著陸會對全球經濟造成巨大影響,帶來的痛苦難以言喻。無數的人失去工作成為失業人士,也會有許多人失去房子,沒有了遮風避雨的地方,成為流浪漢,生病了也沒辦法去醫院,兒童節買不起任何禮物給孩子,隨著無數的離婚、犯罪、自殺,幸福也消逝而去。沒有任何人想看到硬著陸,但是硬著陸還是會發生。1997年金融危機,就這樣發生在韓國。1995年,美國在一年內調升了基準利率2%。2%聽起來好像不多,但以基準利率來說,是非常快的升息速度。全球的美元資金像是被真空吸塵器快速吸回美國,南美洲、亞洲、俄羅斯全都出現美元不足的情況,韓國最終也舉手投降。我們必須去學習「延期償付moratorium」這一生硬的單字代表著什麼,而且第一次知道為了維持美元儲備而設立的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的所作所為比高利貸更可怕。美國聯準會的升息,具有無比強大的威力。1年升息2%,讓包含俄羅斯的全球十多個國家,都陷入了金融危機的地獄。此後,美國聯準會被指為全球金融危機的罪魁禍首,受到了相當大的批判。身為主要貨幣國,美國的中央銀行也不斷受到批判,做出了不該做的事情,且IMF所提出之金融援助交換條件過於殘酷,也受到譴責。

即使如此,美國聯準會的立場依舊不變,聯準會不是全球的中央銀行,它受到美國優先的基本主張牽制,制定美國國內的利率政策,無法去考慮其他國家的情形。這樣的立場出現變化,是從次貸危機時開始。次貸危機,是全球性的泡沫崩潰,是美國聯準會首次提起「中央銀行之間的政策互助」。全球主要國家的財務長官聚集在一起,相約要一起決定共同的應對方案。各國認知到貿易保護政策會讓全球大恐慌更加惡化,因此沒有封鎖邊境。在降息部分,各國也決定步調一致,同時也編審了赤字財政,由於全球齊心協力應對,才避免了可能會是史上最嚴重的經濟大恐慌。美國聯準會為何在2008年進行了1997年沒有實行過的政策互助?很簡單,因為次貸危機的震央在美國。美國闖禍了,為了從危機中脫離需要其他國家的協助。美國的景氣復甦不穩定,因此,連帶其他國家也未能共同達到景氣復甦。當其他國家的景氣下滑,美國的景氣也會受到影響,所以美國才會有所警戒。若認為美國的政策互助,是因為聯準會突然下定決心要成為偉大的全球中央銀行,是完全錯誤的判斷。至今,美國聯準會仍然是僅關注美國資產市場與實體經濟。在美國的資產市場製造泡沫,透過這樣來誘導實體市場實現高壓經濟,這樣的做法,對其他國家會有什麼影響,它們並不在意。

美國不管泡沫是不是會蔓延到其他國家,為了讓停滯的景氣重新復甦,美國所提出的大規模赤字財政政策,沒有人覺得有問題,反而還認為赤字幅度不夠充分。相反地,當其他國家想實施赤字財政政策,提高國家負債比率,IMF馬上就會出動了。穆迪公司或S&P信用評等公司也會拔刀相對。為什麼其他國家不行,只有美國例外呢?很簡單,因為美國是主要貨幣國,且美國的霸權主義要享盡身為主要貨幣國的好處。美國的財政赤字在其定義上是貿易逆差,舉例來說,拜登政府的1兆8千億美元財政赤字會導致1兆8千億美元的貿易逆差。美國的貿易逆差,對其他國家來說是貿易順差,如中國、韓國、德國等國家,這些國家手上必須持有1兆8千億美元的貨幣,然而任何國家都無法將這筆錢以美金鈔票的形式存在中央銀行的地下倉庫。舉例來說,假設韓國對美有1千億美元的貿易順差,如果你認為,這代表著韓國銀行從美國收到價值1千億美元的鈔票,並存在地下倉庫的話就錯了。韓國銀行在美國銀行紐約分行開設的韓國銀行帳戶中存入1千億美元,而且不會有任何利息,所以這筆錢就會用來購買美國國債。這樣一來,美國的財政赤字國債之發行,透過這樣的貿易機制與韓國購買美國國債連結了。相當於美國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就可從韓國這裡得到相當於1 千億美元的商品來使用。當然,韓國有權利向美國要求贖回價值1千億美元的商品。然而,若美元走弱,韓國的權利也隨之減少導致虧損。以上所說的,都是在韓美關係良好的前提下。若發生戰爭,韓國所持有的美國國債就會變成廢紙,因為美國一毛錢也不會還。對美國來說,這筆交易不論成敗都不會有太大損失,然而韓國卻要十分努力才能不虧損。

美國像這樣印鈔,掠奪其他國家商品的同時,在全球的股票市場上也形成泡沫。當一個國家的經濟結構越是容易出現貿易順差、貿易順差越大時,就會更快形成更大的泡沫。美元走弱是因為美國美元的大批出走,而這些美國美元流入韓國,在股票市場上製造泡沫,並在股價達到高點時賣出,一併賺走因對美貿易順差造成的股價上升帶來的差價。美國的經濟結構是不花錢,改發行財政赤字國債來進口商品使用,只有韓國的螞蟻們被套牢在股價最高點的結構。韓國股市是否會形成泡沫、泡沫崩潰與否,不是美國聯準會關心的事情,只有當會對美國經濟造成不好的影響時他們才會去注意。若美國的經濟持續過熱,到了泡沫即將崩潰的情形時,美國會如何反應呢?一定是升息收回貨幣。與其顧慮韓國股市的泡沫崩潰,自己國家的經濟更是優先考量。因此,我希望大家不要有錯誤的認知,認為美國聯準會因為擔心韓國股市泡沫崩潰,選擇緩慢且微幅升息。這樣的話,美國股市的未來走向就是關鍵。讓我們來看看美國S&P 500指數變化,圖上標示出三次的經濟危機。第一個是次貸危機。S&P 500指數,在三次危機時,分別顯現了不同的特性。第一次的次貸危機,是美國金融市場內部的危機。危機也相當大程度地反映於股市,危機過後至恢復到過往指數水準,花了至少6年的時間。

第二次則是歐洲財政危機。這次不是美國,而是歐洲的危機。歐洲的部分南歐國家,甚至惡化至出現擠兌的情況,然而美國股市並未受到大波及,是美國外部的危機。第三次則是Covid-19大流行。這次不是金融市場內部的問題,而是暫時性的外部衝擊。雖然沒有物理性衝擊,本質上與颶風、地震屬於同一類型。雖然處於黑暗的隧道之中,但可以看到曙光,只要疫苗出現在隧道盡頭危機就能解除。雖然美國的S&P 500在當時也受到很大的衝擊,反映在指數上,但很快就恢復到原來水準,因為只要出現疫苗,就可以回復原狀,所以指數先反映了未來的情況。雖然這種外部衝擊會給股價帶來暫時的衝擊,但這不能說是真正的修正,反而是在因應暫時的實體經濟萎縮過程中,所增加的流動性,使得股市過熱情形加劇。美國的股市就像失控的火車,不斷狂奔。2008年次貸危機爆發,2009年初觸底後,就未經歷任何修正,持續上升。歐洲財政危機對美國沒有造成什麼影響,Covid-19大流行,也只不過是暫時的衝擊。雖然因為疫情,實體經濟的情況很差,然而這反而造成供給市場更多流動性,就像給這輛火車放進更多的燃料。結果很簡單明瞭,美國股市正在形成有史以來最大的泡沫,在疫情終結時,就代表美國聯準會將會開始收回流動性。釋出的流動性越多,就代表著要以更快的速度升息,否則泡沫將會再也無法控制。若美國聯準會面臨危急狀況,沒有多餘心思擔心其他國家時,就會開始快速升息,收回貨幣。這樣一來,韓國股市將無可避免受到直接衝擊。

泡沫崩潰對美國並無不利

當在戰場上與敵軍交戰時,若我方處於絕對劣勢時,會使出最後的手段—發動空襲。在彈如雨下的情況下,任何一方都無法保證安全,而至少我方知道砲彈即將落下,而敵軍一無所知,我方至少有躲藏的機會。美國的升息就像空襲落下的砲彈,不分敵我,因為美元是基礎貨幣,不會針對特定國家,而是對全球都造成影響。升息對誰會造成更大的損失?當然是新興國家。在美國或許是造成股市修正,抑制過熱。對新興國家經濟卻會造成泡沫崩潰,股市暴跌,不動產市場落入瀕死狀態,韓國也無法倖免。不動產價格早已突破天際,過去總是評價過低的股市,也隨著不動產價格不斷攀升。若考慮到東學螞蟻們已將韓國股市的基盤擴大,指數3000點並不算過高,未來說不定會走向3,500、4,000點。然而在2021、2022年後的某一瞬間,泡沫將會突破天際,這時開始,就要時時注意泡沫崩潰。首先會從不動產市場開始。大致來說,不動產市場泡沫崩潰會先於股市,並且,在股市會爆發問題,原物料超級循環的崩潰,使得股市陷入雙重的混亂之中。

問題在於中國。中國市場就如同其他高速成長國家,充滿著泡沫。2021、2022年後,不動產市場與股票市場都應累積了相當程度的泡沫,若再加上美國升息的打擊,中國經濟將會受到嚴重的破壞。以美國的立場來說,相較與我軍,敵軍所受到的衝擊更大,它們將滿足於這樣的結果。美、中之間的霸權之爭下,即使我軍受到損害,也會十分開心對敵軍的打擊奏效。經濟層面上來看,會更加強化美國的美元霸權。流往海外的美元重新回流美國,美元走強,而且回流的這些美元,還加上了在各國股市上賺進的錢。美國股市即使暫時會受到衝擊,隨著時間過去就會恢復了,不動產市場也一樣。與此不同,維持住美元霸權地位,對於由美國主導的金融霸權來說至關重要。另外,在產業方面也有十分重要的議題,中國股市的暴跌,具有阻斷中國未來新成長產業的資金鏈效果,因此可以減緩中國的追趕速度。

產業競爭力,就等同於軍事競爭力。其實,並不是因為川普總統有一點「瘋狂」,才會追著華為、小米打。川普總統以華為及小米是中國軍、共產黨所屬企業這樣的理由在打壓著這些中國企業,如果美國真的下定決心要開始打擊,這兩家企業都逃不過滅亡的命運。其實,要是沒有美國的技術,沒有任何國家有辦法生產半導體。如果美國不再向華為和小米供應半導體,韓國和臺灣都不得不效仿,中國在半導體設計方面具備超群的實力,但在本國領土內並沒有半導體製造設備。如果沒有半導體,華為和小米就什麼也做不了。那麼,美國為什麼要對這些頂尖企業進行制裁呢?因為5G、6G、7G技術是決定新一代無人軍事力的核心技術。無人軍事力必須仰賴可即時連線的無線通訊網。川普會聲稱中國竊聽美國,原因也是在此。

美國以金融霸權與新產業霸權為基礎維持其軍事霸權。因此,泡沫崩潰對於美國來說,是一筆完全沒有虧損的交易,更沒有必要去阻擋其他國家的泡沫崩潰,反而其他國家的泡沫崩潰得越徹底,對美國更有利。只有當美國自己會受大強烈的波及時,美國才會去阻擋其他國家的泡沫崩潰。2023年泡沫崩潰,並不是美國的崩潰。雖然快速的升息,會讓美國也處境艱難,但相對來說,美國所受到的影響會比較小。因為升息步調,會依據美國市場的狀況做調整。其他國家,將面臨自2008年以來15年間所形成的巨大泡沫,一次崩潰的悲劇,而標靶的中心將會在中國。而韓國,因為與中國經濟上的連動性,無法避免連帶受到波及。

相完是2.1 永續研究所所長。是經濟學家,也是民間研究所所長。延世大學畢業後,赴美深造取得美國紐約市立大學經濟學博士學位。從1992年開始,接近30年期間在現代經濟研究院,致力於韓國及世界經濟的研究。之後曾任現代經濟研究院的代表,目前身為2.1永續研究所所長,專心研究日益嚴重的韓國人口問題和世界經濟。這段時間曾擔任知識經產業業部的顧問、外交通商部的顧問、企劃財政部稅制發展審議委員會審議委員、聯合新聞TV顧問等,還出過數十本的書籍和翻譯作品。趙炳鶴是fninnoedu副代表。是暢銷書作家,也是企業家。延世大學教育學系畢業,曾在現代集團綜合企劃室和現代經濟研究院進行研究工作,韓國介紹美國ETF第一人,並經營youtube頻道,目前是fninnoedu副代表,也是Technology Convergence Forum的理事。著有「天才們的學習法」、「2040分期」、「金錢的秘密」等暢銷書籍。


書名《疫後經濟大崩盤》
作者:韓相完、趙炳鶴
出版社:高寶書版
出版時間:2022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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