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面對的是一個來自沒有法治的極權國家之人,即使在台灣生活了30多年,她依舊沒有法治概念。許多台灣人有的溫柔善良內斂守法,絲毫沒有影響這個囂張狂妄不講理的外籍配偶。
如今不費吹灰之力,只因為一個貪污官司纏身的嫌疑犯隨意欽點,她得以踩著她的愛馬仕大搖大擺進入國會殿堂,臉上掛著她對台灣法治的鄙夷,成為台灣國會的一員。
因為台灣丈夫,她可以放棄母國戶籍,入籍繼續在台灣生活,但她堅持成為不能有雙重國籍的台灣立委是她的權利,她說她無法放棄他國國籍,彷彿她辦不到的事,就是台灣政府的責任。
一位曾經訪問過她的媒體人回憶:她很想很想當立委。是這樣吧,我想,渴望成為立委到不惜與台灣丈夫離婚,斬斷婚姻的牽絆。
她說她讀過憲法,是台灣內政部長知法犯法,不是她的問題。說到中華民國四個字,她口氣中的不屑與嘲諷,無法修飾隱瞞。
二月以來台灣社會上的議題一波接一波令人疲倦,我卻一直想著這個問題:她憑什麼?為什麼我要不斷在媒體上看見聽見她輕蔑我的國家,痛罵台灣人選出來的總統,挑釁歷練豐富的政務官,無視台灣人必須遵守的法律?
她什麼資歷也沒有,除了雙重國籍,除了媒體描述的與前台北市長柯家關係匪淺。
我憤憤地回想起前年自己如何在青島東路和成千上萬的台灣人一起抗議、一起流淚、一起唾棄違法亂紀的國會議員。然後這個藐視台灣法律的人輕鬆進入群賢樓成為立法者,我們只能站在青島東路上忍受初夏的高溫陣雨卻不得其門而入。想到這裡我心中暗暗啐了一口:她憑什麼?
新移民國家
許多西方國家是民族的大熔爐,例如加拿大、美國、英國都在不斷融入新移民。這個世紀以來由於外籍移工和配偶日益增加,台灣成為一個種族多元新移民國家的趨勢也是不可擋的。
新移民合法成為台灣的一員之後,當然有和台灣人一樣的權利義務,參政的權利,守法的義務。參政的權利,不是不問資格就可以理所當然當立委。守法的義務,是國民準備需要的文件,而不是要求政府去和新移民的母國交涉取得。
令人動容的新移民,是費勁千辛萬苦放棄烏克蘭國籍成為台灣人的體操教練瑞莎。維基如此記載:2016年瑞莎開始辦理取得中華民國國籍程序,但烏克蘭不承認台灣為國家,因此台灣無法根據《國籍法》為瑞莎辦理歸化。
瑞莎依規定向烏克蘭政府申請放棄國籍,經查證瑞莎的確取得烏克蘭政府文件證明放棄國籍後許可其歸化。同年11月25日瑞莎提出歸化申請,獲內政部許可,成為無戶籍台灣國民。
2017年8月14日,瑞莎向烏克蘭政府申請放棄國籍完成,於2019年1月23日取得台灣地區定居證,並於翌日完成初設戶籍登記、取得中華民國國民身分證,成為有戶籍台灣國民。
由於烏克蘭與台灣沒有邦交,瑞莎在懷孕期間奔波中國、日本和俄羅斯三地的烏克蘭大使館,飛行超過20趟完成繁複手續,終於取得身份證成為台灣人之日,為台灣體操界奉獻無數的瑞莎激動落淚。
瑞莎沒有用一種蠻橫的嘴臉,兩手一攤要台灣政府為她開特例想辦法。
那位中國來的新移民對這塊土地無需貢獻,但可有一絲尊重?她在放棄母國國籍的申請書上胡亂填寫,之後無所謂表示是因為她很懶惰,能不做的就不做。而放棄母國國籍這件事,她說她辦不到要台灣政府替她去進行。
她囂張地在記者會上說:「台灣人不是中國人是什麼人?」她的母國刁難她放棄國籍的申請,更或者是她從來沒去申請,她把問題丟給台灣政府。
撇開政治立場動機不談,此人原來沒有任何政治經歷,承認對政治沒有興趣,莫名其妙因為一個貪污嫌犯當上立委後,搖身一變開始對我國法律規定大肆批評,不合她意就放話要修法配合她。
無賴行徑
一般人若是不勞而獲接受了一個與能力不相當的職位,多半會謙虛藏拙多學習,她卻忽地以為自己高人一等成為法律專家,彷彿已經從政參與立法無數年,比一般台灣人都要優秀聰明,一張口就是咄咄逼人開釋指導。
放眼望去有意參政放棄他國國籍的台灣人並不罕見,他們或因出生求學工作或是父母一方為外國人而有了雙重國籍,都在選前公開放棄,從未聽聞有人耍無賴要內政部去代為申請。即使違法擁有雙重國籍的立委李慶安亦是隱瞞多年不敢聲張,被查出之後立刻辭職了事。
如今我們有了一個被提名前持有雙重國籍,甚至是否入籍台灣十年都有爭議,就職之日她神情傲慢公開表示,她沒有放棄他國國籍,她是合法的立法委員。
其實她有沒有另一個國籍或另一本護照,對忠誠度不會有影響,那一紙文件根本無法限制她的主觀意願,但她連虛應故事,低調說已經嘗試都不願意。
這種囂張的氣焰說明了她對台灣法令的萬般藐視與輕蔑,也讓我想起那些在機場因為行李超重或是過了登機時間,捶胸頓足嚎啕大哭躺在地上撒野的特定旅客:我不管,我人已經到機場了,你得解決這個問題!
有人提名我當立委,其他問題就是台灣政府的,她應該是這麼想吧?然而她是個舉足無輕重亦無能力才華的中國人,她赤裸裸反應出的是中國向來看待台灣的態度:台灣是中國的次等公民,無需尊重。
住在香港那幾年,距離九七回歸已經將近四分之一個世紀,我在街上看見的中國遊客,經常就是如此氣焰囂張對待香港店員,然後以吵架收場。那已經是六年前了,現在的香港是什麼模樣?
我不要看到台灣變成那個樣子,是誰讓這樣的人不僅僅是遊客,而是領納稅人薪水的國會議員?
始作俑者與助紂為虐
說到始作俑者,柯文哲創立的台灣民眾黨應該當之無愧吧?每每提及這個黨名,一種極度的不快就會油然而生:他憑什麼把蔣渭水的黨名佔為己有?說要發揚傳承蔣渭水精神,做法竟然包括提名雙重國籍的中國人擔任政黨不分區立委。
美其名說要為在台灣的數十萬中配提供代言,其實只是利用台灣與中國之間複雜的千絲萬縷,其中很多是國民黨設下的混沌法規。既然無法執政無法成為最大反對黨,就盡力破壞吧!立意良好的政黨不分區立委,對民眾黨而言,不需要資格歷練,從過去的言行看來,說他們幾乎是帶著破壞的任務進入國會也不為過。
這位來自中國一臉鄙夷的新住民,看不出有過去有任何專業或是對社會的貢獻,說起話來無異於當年我住在北京胡同時,渣渣呼呼的鄰居大姐,她成為該黨不分區立委。而我的北京鄰居,至少心地善良待人和氣,沒想過擔任中國的人大代表是理所當然。
來到立法院,國會議長韓國瑜大言不慚說他的職責是保護立法委員,因此他無視內政部發函指出該員資格不符。而不過是幾個月前,立法委員沈伯洋被中國全球通緝,人身安全遭受威脅之際,他不僅視而不見更加碼嘲諷。立法院長保持中立天經地義,但韓國瑜的作為,是保護不合格的中國籍立委,傷害守法的台灣籍立委。
我們已經必須忍受一天天中國化的社會,難道還要接受中國化的立法院?請讓中國人離開台灣國會,這個拒絕出示、或是根本沒有放棄他國國籍、一臉鄙夷的中國人,她叫李貞秀。
作者在海外漂泊二十多年後,目前與同為路透社記者的英國丈夫,在八里左岸和普羅旺斯之間如候鳥般移居。希望兩人近半個世紀的國際新聞生涯,能提供些許真切看台灣的觀點。
- 請讓中國人離開台灣立法院 - 2026 年 2 月 13 日
- 斐陶斐回歸:學歷傲慢又回來了 - 2025 年 12 月 18 日
- 外籍記者的台灣記憶之旅 - 2025 年 11 月 7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