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模特兒營區裡的女孩販運
凌晨兩點,漢普頓一間九房豪宅所接待的十幾位客人總算進入了夢鄉。有很多床位可選擇,因為大部分臥室裡都放了雙層床,而每間房內最多可能有四個單人床位。這座豪宅由唐納(Donald)、格蘭特(Grant)和保羅(Paul)這些來自曼哈頓的富商共同擁有,他們的年齡從四十歲到六十歲不等。他們不是公關,但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每個週末都要盡可能接待女孩,愈多愈好。在夏天的旺季裡,人數高達二十個女孩可能在這裡過夜。房子的裝潢不僅很有品味,且多半都是以女孩的需求為出發點,他們準備很多乾淨毛巾,還在冰箱裡擺滿香檳和零食。這群男人注意到女孩子擔心泳池經氯化消毒的水質會弄壞她們閃亮的金髮,他們就把整池水改注入鹹水。
去年夏天,他們總共接待了三百名女孩──數量很驚人,也是格蘭特經常會在談話中提到的數字。夏季快要開始時,格蘭特和保羅就會去Bed Bath & Beyond 的店裡幫忙添購毛巾跟屋內所有床的床單。結帳時他們還開玩笑說,這樣看起來就像在布置大學女生聯誼會所一樣。某個週末他們接待了二十六個女孩,因為床位不夠,當時只好使用應急方案:在後院修剪整齊的綠色草坪上放帳篷,讓女孩們睡在裡頭。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格蘭特開始把他們的豪宅稱為「模特兒營區」(model camp)。重點是,這些可不是一般的普通女孩,她們都很漂亮──高挑、纖細,且多半都是真正的模特兒或優秀平民。
為了每個週末都把營區塞滿,這三名男子得齊心協力。如果有女生想帶朋友來,他們會問對方的全名,檢查她的Facebook 或Instagram,確保她夠高、夠美。格蘭特只會邀請他確認過外表的女孩。如果有男生朋友週末想來家裡玩,他至少要帶三個優質的女孩子來才行。反正格蘭特多數的男性友人在漢普頓都有房子,所以如果想見面,他直接開車過去就好。
當我第一次見到格蘭特時,他跟我說:「你是個聰明的女孩。」所以或許我懂這些事。「有些人以為這只跟性有關係。並非如此。重點是所有女孩都在房子裡,而且是對的女孩。」
格蘭特現年四十六歲,是一位科技業的老闆,他大概一百七十公分,光頭,臉上也開始出現皺紋,若和他身邊的女孩相比,身材差距很大。儘管他個子短小,但卻非常偏好高挑的女性,尤其喜歡她們穿上高跟鞋時比他高幾個頭的感覺。「我喜歡這樣。」有一天晚上,在米特帕金區的一家夜店裡,他抬頭看著個頭比自己高出十五公分的女孩,一邊說:「因為我喜歡女人。」
見到格蘭特之後不久,我便訪談了他的朋友唐納,也就是和他共同擁有那間漢普頓豪宅的人。唐納邀請我到豪宅裡過週末。我和他說謝謝,並向他保證研究會是保密的,所以我不會使用他們的真實姓名。他打斷了我:「哦,你不懂。你以為受邀的原因是因為你是作家,但不是,你受邀是因為長得很正。」
「我想把這個週末當成我為研究目的實地進行的體驗。」我說。唐納聳了聳肩回答:「你可以把它當成一種曬太陽的體驗。」
我們親吻彼此的臉頰,接著分道揚鑣。那個週末,我坐上了漢普頓中城快捷巴士,前往模特兒營區。在那裡,我發現了男性對女孩們所使用的各種策略。
自十九世紀末以來,漢普頓就一直是紐約有錢人的度假勝地,紐約當時的上流貴族與新富鉅子逐漸將靜謐的農田和鹽屋改造成上流社會的夏日豪宅聚落。《大亨小傳》的作者法蘭西斯.史考特.費茲傑羅(Francis Scott Fitzgerald)就是在這個背景下創造出傑伊.蓋茲比這個角色──這名可疑的新貴富商以舉辦豪華派對聞名,他在長島北部極盡奢華之能事,向眾人、尤其是向他昔日的愛人展現自己的威望。
一九八○至一九九○年代華爾街的榮景,造就了曼哈頓的新興資產階級,他們對昂貴房產和文化資本的追求,使得漢普頓成為金融家和商業精英尋求第二居所的首選之地。今日的漢普頓依舊是政商名流季節性居所的聚集地,譬如喬治.索羅斯(George Soros)等金融界億萬富翁;譬如柯林頓夫婦(the Clintons)等政治精英;又譬如羅素.西蒙斯(Russell Simmons)等藝人都在此
活動。自大亨蓋茲比那些奇幻夜晚以來,長島南叉半島(South Fork)的派對就從未停歇,只不過進場的限制日趨嚴格。
提到漢普頓的社交圈時,唐納說:「除非是高挑美麗的女孩,或者除非你很有錢,否則是進不來的。這是一個種姓制度。」他並不覺得這樣完全正確,但他自己就可以進場,而且也已經從中獲益不少。
唐納是個專業生意人,而他對女孩的興趣則出於相當務實的考量。他現年六十歲,身材結實,在華爾街的私募基金工作。他自己並不是鯨魚,只是屬於上層階級的單身紐約客,同時也是派對常客,而派對則對他的生意很有幫助。身為一個機構投資者,他總是在尋找值得投資的公司。在漢普頓的兩天之內,唐納已經參加了一場由私募股權公司執行長盧.法洛(Lou Fallow)舉辦的豪華戶外家庭派對、去一間VIP夜店玩到週六深夜,還去了盧.法洛在他的豪宅舉辦的早午餐泳池派對。「受邀參加這些總是好事。」唐納說,他認為漢普頓的派對對他的事業有其重要性。整個週末,唐納都在跟不同的人握手,包括基金經理、企業家,以及小型新創公司或大型企業的執行長。
當然,唐納並不是為了要尋找客戶,才去漢普頓或到夜店。唐納解釋,如果你想談成交易,就要帶他們出去吃飯喝酒。他可能會帶一些有合作機會的客戶上夜店,或者跟他們打幾場網球,增進情誼。他會用這些方法來強化和自己已有業務往來的人的關係。若有人在夜店大肆消費買酒,唐納會覺得,那大概都是一些年輕人,企圖炫耀他所沒有的東西罷了。他在聖特羅佩曾看過一些男人花錢噴灑香檳,他就評道:「我很好奇,他們真的有錢嗎?他們到底有多少錢?」
對唐納來說,他在漢普頓並不是為了炫耀,也不是刻意要尋找新的商機,單純因為這裡就是精英群體的歸屬之地;因為他有能力開著他的保時捷(Porsche)休旅車,沿著南漢普頓(Southampton)的海岸,參加一場又一場的派對,跟對沖基金經理、慈善家和時尚業鉅子們碰杯飲酒。只要是唐納想參加的活動,他幾乎都可以進場。他擁有一張特別的入場券,讓他有機會接觸到那些居於社會與經濟階梯上位置更高的人。
「你猜猜看,流通的貨幣是什麼?」他問,「女孩們。」
只要有很多女孩,他就能夠保證自己收到源源不絕的邀請,進得了任何一場在漢普頓VIP場域所辦的高檔派對。當他邀請重要人物來他的豪宅參加無氯泳池派對時,只要有女孩們在場,他也能確保重要人物比較有機會應邀出席。他大聲宣布只要有女孩在身邊,「那就像,每一場晚宴,你都可以加入了!」而這當然也包括盧.法洛主辦的晚餐和派對。
五十一歲的盧是一間財富管理公司的執行長,也是漢普頓社交圈裡的花花公子。他對女孩的興趣,有很高比例不脫要和她們發展浪漫關係。我第一次見到盧是在強納斯所主辦的晚宴上──強納斯就是協助桑托斯安排到邁阿密明星島住宿的高級地產經紀人。我們在曼哈頓中城的一間高檔餐廳裡,共有二十個女孩和一群男性穿插在席間,也就是刻意照著「男—女—男—女」的安排入座,根據強納斯的說法,這是為了避免女孩們只顧著跟彼此講話。此外,每隔三十分鐘,強納斯就會請男性客人更換座位,這樣才能跟不同的人講到話。
晚餐大約進行了一個小時後,大家又換了一輪座位,盧坐到我的身旁。
我開始自我介紹,但他很快便打斷我,「我知道,我們先把這些個人傳記放到一邊。告訴我,你最喜歡什麼位置?」
「我是中間偏左派。」我回答。
他笑了起來,接著又繼續解釋,他喜歡躺著做愛,女孩在上面,這樣他就可以充分欣賞她。
這類對話持續了一段時間,中間還夾雜著各種跟政治、他的家庭與離婚相關的戲謔玩笑,直到換座位時間又到了為止。(後來我才發現,盧.法洛曾捐款支持共和黨)。
幾週之後,盧在漢普頓舉辦了一場奢華的戶外派對。他是個離婚的黃金單身漢,每年夏天都會到漢普頓一間價值好幾百萬美元、如宮殿一般的度假豪宅避暑。有人形容他是大享蓋茲比的那一型,一直在等待某個對的女人穿過大門,來到他的派對上。但在此同時,他確實也向許多女孩尋求性愛上的陪伴與慰藉。
四十七歲的強納斯很常參加盧所主辦的派對,他幾乎可說是利用女孩一路往上爬,才走進這個商界精英的行列。強納斯之所以致富,主要是因為他會把別墅、遊艇這類豪華的度假用財產出租給有錢人,同時他也投資了許多其他事業,從石油到餐廳都有涉獵。但強納斯會說,他最主要做的是擴展人脈的生意。
「我希望我是因為最有人脈而出名的。如果你需要什麼,就來找我。這就是我的工作,我可以把人際網串在一起。你想見某個國家元首或政府官員嗎?我做得到。」他在晚餐時告訴我。
強納斯大學時期在巴黎一所精英大學主修政治學,而打從那時候開始,他就一直很喜歡出外跑趴。他很快就意識到,藉由舉辦派對,他可以在那些同學的富裕家庭之間,建立起一張綿密的人際網絡。他會確保自己走進高級活動場合時,身邊總要拉著幾名漂亮女孩。他不吸毒,也不像桑托斯這樣總是不斷續攤到凌晨。他不請女孩去「陪」男人,也明確表示自己不是皮條客。相反地,他會和女孩跟他認為可靠的公關培養關係,這樣在社交活動中他看起來才比較游刃有餘。他藉由這些方式建立起人脈關係,最後這些都轉化成他對餐廳和房地產的商業投資生意。
在碰觸女生身體的過程中,強納斯會有點張揚矯情。他擁抱女孩時常抱得太緊,他會在晚宴上搓揉她們的肩膀或脖子,還會當著所有客人的面摟或抓住她們的身體。強納斯雖然高大英俊、身材健壯,但他這種強勢的親近感有時卻可能令人反感;我就曾經看過他作勢要擁抱某個女孩,她厭惡地皺起眉頭。
強納斯這些和女孩的互動其實很難說有什麼大問題──男人總是恣意妄為地對待女孩的身體,假定她們總能接受男人摸她、抓她、摟她或談論她的所有方式──但對強納斯來說,性並不是與這些美麗的年輕女性周旋的主要目的。強納斯只是很有策略地在使用這些女孩的身體,以此為自己的職業生涯鋪路。此外,強納斯會全額免費招待女孩飛去坎城或伊維薩島等地旅遊,因此他有大量的女孩聯絡方式,如果有需要,他就可以請她們陪同出席活動。
「女孩永遠很重要,沒錯,」他說,「身邊有很多漂亮女孩是好事,尤其是在剛起步的時候。你知道的,人總是需要一些裝飾打扮。」但現在,透過多年參與VIP派對所培養出來的強大人際網絡,富豪階級裡,幾乎人人都認識強納斯。「我現在名聲夠了,所以女孩就不再是重點了。」
強納斯跟公關德瑞非常相像,總是在吹噓自己即將進行各種巨額商業交易、馬上要成為千萬富翁、馬上要真的飛黃騰達了。
唐納則有些懷疑。在唐納眼中,VIP世界充斥著強納斯這種人──處心積慮、成天吹噓自己有多富有,但實際上卻只想從身邊那些真正有錢的人身上揩油。而強納斯口中的那些交易似乎從來沒有「搞定」過。譬如強納斯時常提及某一筆「大生意」,是要從中美洲進口石油,唐納對此就非常懷意,也不相信最後會有什麼結果。
現在,我們見過了三種類型的男人:專業工作者(唐納)、謀略家(強納斯)、花花公子(盧)。雖然帶著各自迥異的動機來到VIP場合,但他們每個人都看到了女孩的價值,並藉此來推進自己的目標。唐納和強納斯都利用女孩獲得漢普頓或其他地方的入場資格,好在商業領域中有所發展。在此同時,盧則是藉著成天與大量的漂亮女孩為伍,以創造社會學家高夫曼所說的「偶然」性插曲。唐納和強納斯同樣也有興趣和女孩建立短期或長期的親密關係。唐納之前的女朋友就是一位十九歲的巴西模特兒,她來到唐納家住了一個週末,兩人才相識的。至於強納斯,嗯,桑托斯很早就警告過我要小心他,因為桑托斯是這麼說的:「強納斯老想和女孩子上床。」
除了性,強納斯和唐納也需要對的女孩來幫助他們實現自己的策略目標。女孩讓他們能受邀參加盧的派對,也為他們打開了商業機會的大門──強納斯想的是遊艇租賃;而唐納想的則是私人股權投資。對這些男人來說,女孩有兩種裝飾性意義:透過她們的潤飾點綴,這些男性看起來也就變得更好、更厲害;她們同時也是一種榮譽徽章,是一種彰顯地位的標誌,可以吸引其他男人注意。
這個週末即將步入尾聲,唐納與我在一個私人海灘逗留了一陣子;他遇見了一個老朋友,是曼哈頓一位開餐廳和飯店的富有老闆,在一九八○年代就已經擁有一家時尚模特兒經紀公司(而且他本人顯然也是位非常有名的花花公子)。在美麗的漢普頓海灘上,我們的腳陷入細碎的白沙裡,兩人談起了商業投資,唐納隨口問餐廳老闆知不知道最近有什麼值得投資的標的。接著,彷彿只是小離題一般,唐納提議:「你這幾天應該來我家看看,如果想重溫舊日時光的話,現在那裡簡直是個小動物園呢。」
男人可以利用女孩來推進他們的社交和商業願景,這一點顯而易見,無論是在邁阿密的晚宴派對還是漢普頓的沙灘上,全都是如此。相對而言沒那麼明顯的是,女孩們要怎麼樣才能資本化自己的美貌。不過事實證明,相較於女性自己,她們的美貌對男性來說反而更有價值得多。
破冰
有時候女孩們就像電梯裡播放的輕柔爵士樂一般:只是背景的一部分。譬如某次,桑托斯帶著他的女孩和強納斯以及一個叫埃茲拉(Ezra)的客戶在邁阿密吃飯,埃茲拉是紐約一名富有的中年商業地產開發商。桑托斯曾稱埃茲拉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由於埃茲拉喜歡與高挑的金髮美女相伴,所以他經常邀請桑托斯帶著女孩一起和他的男性生意夥伴共進晚餐。
晚餐地點在Mr. Chow這間高檔的小酒館,店裡的代客泊車區停放著一整排名貴汽車,包括勞斯萊斯的幻影(Rolls-Royce Phantoms)和法拉利(Ferraris)。女孩們都很興奮,因為Mr. Chow的美食是有名的「令人驚艷」,但桑托斯卻對「必須準時抵達」這件事感受到很大壓力,他甚至說這個活動是我們「一定要」做的事情。他事先告訴女孩:「我們今晚要去和埃茲拉吃晚餐,他是很有權勢的人,喜歡事情辦得穩妥漂亮,所以記得穿上高跟鞋,好嗎?」對於這些安排,女孩們都沒有提出質疑,她們幾乎已經跟著桑托斯在邁阿密走遍所有地方,食、衣、住、行、娛樂,全都靠他。
在餐廳裡,埃茲拉的左右兩邊都坐著其他男人,他的對面是一排女孩和桑托斯。整個晚上他都在和一旁的一位先生悄聲交談,幾乎不和其他人說話,包括桑托斯;事實上,在晚餐的大部分時間裡,他幾乎是背對著餐桌的其他成員。
其他男人偶爾會和女孩們打情罵俏,但他們之間大多是談生意、政治、他們在波斯灣國家的共同朋友、再開發建設案。晚飯結束時,所有女孩都靜靜坐在自己桌子的那一側,桑托斯本人更是異常安靜。在整場晚宴裡,他明顯覺得非常無聊,一個又一個他無法插嘴的商業話題當前,桑托斯頻頻看他的手機,也不像其他男人那樣怡然自得。當一盤盤分享式的創意料理上桌時,他小聲說:「我不喜歡這種食物。我想吃脆皮牛肉。」他比較喜歡吃油炸的街頭食物。
晚宴結束時,桑托斯大聲地開玩笑說:「嗯,埃茲拉今晚的注意力真的都在他朋友身上呢。」但埃茲拉沒有理他,他付了帳,然後繼續他與生意夥伴的深談。當盤子從桌子上收走後,譚雅就想走人了。她低聲說:「我超討厭他們滿口發財經,還把飯局拉得那麼長,都是廢話。」到了餐廳外,當嘉賓們找到自己的幻影和法拉利超跑,並互相道別時,強納斯則跟每個女孩擁抱告別。他一邊緊緊抱住我,一邊說了一句話,聲量剛好讓旁人聽得見:「也許今晚你會在我的床上給我點驚喜!」
桌席上的其他男性似乎也都沒什麼興趣和女孩聊天。即便只有個別的女孩時,幾乎不會帶來什麼差異,但以整個集體來說,她們卻是幫助男性討論商業界話題的一個重要角色。有一名客戶就曾將女孩們形容為「傢俱女」(furniture women),因為「她們的存在可以讓我們面上有光,就跟你會幫家裡買傢俱的道理一樣。」多數客戶和公關單純只是覺得,整屋子的男人不如整屋子的女人讓人感到舒服。魯迪克(Rudik)是一位俄羅斯公關,他平時待在香港,但偶爾會到紐約工作。他曾向我解釋,負責招待客戶的公司經理會聘請他帶女孩去參加一些下班後的娛樂活動:「因為總共有五個人,他媽的喝一大瓶香檳,然後他們看起來他媽的超像玻璃。你不想要看起來這麼糟糕,而是想要有面子──『所以,拜託,』他們會跟我說,『請帶一些女孩過來。』」根據魯迪克的觀察,有時候這些商人幾乎不和女孩說話。女孩能夠幫大家破冰,可以讓大家在同質化的商業世界裡自在相處,而在這個世界裡,掌權的人多半都是男性。
在男性主導的環境中,女性經常負責扮演潤滑液的角色,在商場上尤其如此,不論是亞洲金融市場中的酒店小姐,還是西方紳士俱樂部的雞尾酒服務生,都已經有許多人做過充分的相關研究。當然,在這些環境工作的女性全都是有報酬的。
作者為紐約大學社會學博士,學術研究重點為文化與市場的交集,也關注性別、種族、階級不平等的問題;過去曾是一名時裝模特兒,在時尚產業中一邊工作,一邊蒐集田野調查資料。她的另一本前作為《美麗的標價》(Pricing Beauty;簡體中文版書名)。米爾斯目前受聘於波士頓大學社會學系以及女性與性/別研究學程,擔任副教授。
相關著作:《當女孩成為貨幣:一位社會學家的全球超富階級社交圈臥底報告,揭開以性別、財富與階級不平等打造的派對勞動產業赤裸真相》

書名:《當女孩成為貨幣:一位社會學家的全球超富階級社交圈臥底報告,揭開以性別、財富與階級不平等打造的派對勞動產業赤裸真相》
作者:艾希莉.米爾斯(Ashley Mears)
出版社:臉譜
出版時間:2026年9月
- 【書摘】《AI時代:從大國競爭到科技競爭》 - 2026 年 10 月 9 日
- 【書摘】《戰後日本政治史:從盟軍占領到新五五年體制》 - 2026 年 10 月 8 日
- 【書摘】《當女孩成為貨幣:一位社會學家的全球超富階級社交圈臥底報告,揭開以性別、財富與階級不平等打造的派對勞動產業赤裸真相》 - 2026 年 10 月 2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