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文哲的政治回收和詐騙事業

黃涵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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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cuse me,柯文哲談誠實的重要?

日前柯文哲在一場聚會中表示,「政治人物首重誠實,寧可認錯也不要說謊」。據說此話一出,當場引發哄堂大笑,隨即也成為政治要聞,衝出柯文哲算計的媒體效應。這對柯文哲來說算是正常發揮,畢竟製造不管是正面或負面媒體聲量,放眼當今政壇無人能出其右。

讀過國高中歷史的人應該都還記得,「神聖羅馬帝國」既不神聖,和羅馬也沒什麼關係,更算不上是帝國。與此類似的是,柯文哲一路走來既不誠實、從不認錯,更是說謊成性。

但出自柯文哲口中的這句話是恆真式,他和韓國瑜一樣都是口號製造機,差別在於他是台大醫科畢業,沒有韓的那種草莽,多了一些世故的算計。他最擅長挪用一些冠冕堂皇的話語(像是「有多少證據說多少話」),偽裝一種超然的發言位置,遮蔽自己的動機或心理真實,一旦受到質疑,粗鄙無禮/理的本質就暴露無遺。

於是,他任意扭曲葛來儀的公開談話,把自己塑造成中美雙方都最支持的最會溝通的總統候選人,葛來儀指正柯的錯誤,並說他「不誠實」(dishonest),柯文哲還不肯善罷甘休繼續硬凹,惹得葛來儀發文要人叫柯不要再提到她。

號稱最會溝通、美國最支持的總統候選人的柯文哲竟然像個氣急敗壞的8+9回嗆「你算什麼,以為自己有多重要」。不要說是對一位長期涉台、深受美國政府器重的學者,這樣的公開發言對於任何一個人都是極為失禮失格,毫無國際視野和禮儀可言。一如往常,柯文哲絕對不會道歉認錯,「我講話就是這樣,不喜歡是你的事!」

從白賊七、白賊義到柯師傅

說謊成性和擅長仇恨動員的柯文哲必然在台灣近代史留名,造假元旦升旗典禮照片抹黑總統府冷落,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指控蔡總統身邊的人都貪污(事後有改口只是開玩笑的),宣稱在他台北市長任內很少有公務員貪污(實際上是涉案人數創歷任台北市長紀錄)……事例要多少就有多少,說他不說謊就不會說話,絕非無中生有。

柯文哲這樣的人為什麼會得勢,筆者在先前的專欄文章裡已多次從民粹主義和犬儒主義(cynicism)的角度分析過。對他而言,只要能夠製造媒體效應、強化支持者認同,再多謊言失言或似是而非的言行都所謂。

柯文哲這樣的人不難讓人聯想到「白賊七」。「白賊七」是流傳已久的台灣民間故事,也經常是歌仔戲和電視劇的題材,成為說謊者的代名詞。故事大多描述白賊七欺騙他人的情節,經常以死亡做為結局,訴說惡人沒有好下場的道德訓示,以此教化人心。

「白賊七」在台灣社會也被當作政治人物的譬喻,最為人熟知的當屬前副總統和國民黨主席吳敦義,在高雄市長任內因為政見跳票,被民進黨市議員稱為「白賊義」。因為個人的言行風格使然,「白賊義」這個標籤自此緊跟著吳敦義,甚至還衍生「白敦義」、「白副」的升級版(「白」也許也和他用「白海豚自己會轉彎」回應環保團體的訴求有關)。

白賊七是虛構角色,白賊義已成過往,在年輕族群的支持度頗具聲勢的柯文哲是現在進行式。靠著「素人從政」起家的柯文哲已進化成大說謊家和政治精算師,成功地向台灣社會展示習慣性的謊言、謠言和幹話如何能改變政治生態。

執政無能,鬥爭有方

面對柯文哲這樣的人,不能當笑話看待,必須深刻理解他對台灣政治和社會帶來的衝擊。如同納粹或任何極權體制的興起和得勢,都缺少不了群眾和社會的支持,特別是廣大的「沈默的大多數」。

柯文哲很成功地煽動和掌握現今的台灣社會裡討厭兩黨對立、特別是仇視民進黨的民眾。他的存在甚至就是為了鬥爭民進黨,製造台灣社會矛盾和混淆是非。柯文哲為了選舉到處造謠抹黑,最近猛打債務議題,硬是把高雄市國民黨執政和縣市合併的債務數字通通算到陳菊身上,而且隻字不提陳菊任內償還的債務。

他也偽造鄭文燦執政時期的債務數字,謊言都已被張善政市府團隊在議會答詢時戳破。而在自己台北市長任期內,任意挪用掏空教育基金和捷運維修基金,以美化債務數字,營造理財有道德廉能假象,視學生權益和市民交通安全於無物。

再看看當年國民黨造謠吳音寧用北農總經理業務費買洋酒送民進黨議員,柯文哲形同抹黑協力者,議會備詢時在一旁訕笑的畫面,毫不遮掩其職場和性別霸凌粗鄙的本質。

柯文哲執政時期間民調屢屢全國墊底不是沒有原因的,五大弊案變無大弊案,涉貪公務員人數歷任台北市市長之冠,公務員上班期間兼任民眾黨網軍,人口外移嚴重,社會住宅進度嚴重落後(他說不希望都是窮人住進去),防疫期間不僅自以為是無能控管疫情,又處處干擾中央政策,爭功諉過倒是很會,甚至還發生特權疫苗的弊端。

偽裝進步形象,掩飾威權本質

眾所週知的柯文哲當年從太陽花運動中趁勢而起,他和黃國昌一樣,收割收刮了太陽花運動的進步力量。當年和太陽花世代一起反服貿的柯文哲現在宣示重啟服貿談判,特別是在中國經濟正要崩解的時刻。

柯文哲抹黑民進黨貪污,自己從南到北地方接觸的黑金角頭一個都不少。他最近也大肆搜刮民進黨同婚和性別平權的政績,實際上他曾明白表示反對同婚,但「允許」十多萬人上街頭,也反對中學課程納入性別平權教育。

柯文哲屢屢表示不想管自己的陣營和民眾黨傳出多起的性騷擾,說實在的,不會令人感到意外,他自己就是一個厭女和歧視言論的慣犯,包括「女人長相好一點的適合作坐櫃檯」、「台北市已經進口30萬外籍新娘」、太多單身女性是國安問題、用「被強暴比被誘姦的便宜」比喻都市計畫,諸如此類要多少就有多少。

這些都還沒有包括性別議題以外各式各樣的狂妄粗魯的言行,也請別忘記,柯文哲可是覺得不打不罵小孩就不會教的人。

為什麼中國支持柯文哲?

柯文哲日前發出豪語,當選總統以後每年要挑一天癱瘓中國的網路,但中國只是弱弱地回應,希望他多說對兩岸有益的好話,坐實了柯文哲是中國屬意的人選,也等於確認其中共在台代理人的身分。

這一點都不反常,似乎都是照既定的劇本演出。他堅定擁護中國統戰政策「兩岸一家親」,近日又配合中國的反戰協力者大推「強國等距」,他讚許習近平有遠見,他充滿溫情的主張要用鼓勵代替圍堵,希望幫助中國民主化。

搜刮太陽花政治力的柯文哲甚至揚言,當選後要重啟和中國的服貿談判,主張台灣企業引進相當數量的中國人力。年輕朋友多想想,這會對你們的生計和台灣經濟造成什麼衝擊。他甚至主張和中國合作國防等,於完全架空台灣自主能力。

柯文哲的傾中立場不言可喻,他對中國身段柔軟到卑躬屈膝,但是把民進黨當作不共戴天的仇敵。看在中國眼中,支持柯文哲寄生民主選舉鬥爭民進黨和本土勢力是最省錢省力的投資。

包括吳子嘉、東森、TVBS陸續做出柯文哲超越國民黨的民調,也都是同一齣劇本下的必然情節,隨著形勢作出柯文哲衝上第一的民調,也都是可以預期的發展。雖說這造勢的作用大於事實但認知作戰的策略和衝擊不容忽視。

圖片來源:翻攝自蕭瑩燈臉書專頁

不斷擴大的詐騙事業版圖

藍營媒體和柯文哲陣營顯然同謀在操作棄保效應,對於他強調誠實是莫大的諷刺。拋開這點不談,對於市長任期已經結束的柯文哲而言,能有目前聲量足以顯示其政治算計的高超手段,「柯師父」絕非浪得虛名,也難怪有類似黃珊珊、賴香伶的政治人物環繞在身邊,分食政治利益。

柯文哲起家的名言是「垃圾不分藍綠」,他沒說出的後半句是「但是我都收」。事實上柯文哲不只經營藍綠垃圾回收,更擴大營業項目跨足政治詐騙事業,而且是低成本高獲利的詐騙事業。

還有人在乎柯文哲台北市長任內屢屢墊底的政績和五大弊案變無大弊案嗎?關注MeToo、支持柯文哲的年輕世代,有用要求民進黨的相同標準要求柯文哲嗎?台灣社會有多不重視誠信和責任,柯文哲的聲勢就有多高。

一個充滿仇恨、厭女、欠缺性別平權意識、粗魯無禮/理、沒有同理心、缺乏誠信、從來沒有認真反省和改正自己錯誤、對中國毫無保留地讓步讓利的柯文哲,年輕世代還支持著下去嗎?民主選舉不該是這樣不計後果的豪賭,為你自己和你的下一代多想想吧!還是你們要告訴自己的小孩,品格不重要,說謊成性沒關係,只要能有利可圖就好?

選舉不是選聖人,聖人的形象要被破除,賴清德不是聖人,侯友宜不是,柯文哲也不是。選舉在跑,基本的誠信要有,但柯文哲就是沒有!

作者任教於臺灣師範大學英語系,不務正業,致力跨越學術藩籬,畢生最大夢想是臺灣人成為有知識、正義感和寬闊世界觀的新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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